我倚靠在树后,决定等她准备回家的时候再出现,然后装出一副与她偶遇的模样。

        我啊。

        其实是个性子挺急的人。

        但这会,我却等得异常耐心和安心。

        说句实话,我甚至有些暗自高兴。

        因为我觉得,这是妻子在乎我的表现,她需要进行消化,才能做到平静地面对我。

        换句话说,享受出轨方的自我内耗,或许就是治疗我心中不安的良药。

        而也就在我处于这种自我感动、自我治疗、自我满足的时候,我听到远处传来了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

        这个声音让我心头一紧,瞬间觉得自己的行为既可笑,又可悲。

        “白老师。”

        齐蔚的手里提着一个袋子。他从广场的另一侧,慢慢地走向妻子,声音磁性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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