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抓抓后脑勺,是觉得自己好像用力过猛了些,伸手指探向老庞鼻子下方,他就嗤笑一声。

        “老不死的,健康得很。”

        老吴的大掌被纤柔小手握住。

        “快走吧,这儿交给我。”少女一脸焦急。

        老吴嘿嘿一笑,心里温暖,他搂着少女带回卧室,一边说道:“我跟他有笔账要算,正好今天了结了,别出来。”

        合上内卧门扉的刹那,老吴玩世不恭的脸上,浮现阴翦。

        一直以来,不是老吴忘记这位上司曾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毕竟这“仁义先生”对他有过提拔之恩。

        他是没找到正式结果这段冤仇的机会,后来,驻扎在别墅外围的军队,也令他生了忌惮之心,这才纵容这老不死的祸害他的女人直到现在。

        老吴扫了周围一眼,拿了一张包裹食物的报纸,手中匕首比划,哼着歌跨过地上的死狗,犹如一名磨刀霍霍的屠夫。

        死狗裤裆那儿已经被扒拉到底裤不剩,老吴嫌恶地避开眼,仿佛在避开一捧炸开的苍蝇,那样子叫人好生奇怪,好像他是名同贞洁烈夫,脸上全是对不洁同类的不敢恭维。

        嫌恶归嫌恶,老吴手上动作可没半分停顿,手起刀落,死狗发出软叽叽哼声,一块烂肉落入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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