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忞心应该很苦恼,没有几个女人敢像她这样,不仅不躲在家里,还敢出来工作吧?
“技师”的同情之心,早已不知不觉全部转移给了按摩床上的美人儿,技师也从嫉妒的情绪里清醒过来,温柔地尽责地按摩遍李忞心全身。
李忞心娇唇咬住一缕乌丝,雪脸泛红,眉头深皱,却不再生出抗拒。
只有欲求不满的忍耐。
这力气,这粗暴中带着温柔的手法,巨细靡遗抚摸她全身的手法,好像那个人……
终于,她忍不住伸出手,快如闪电地按在技师双腿之间——
两人不约而同定住。
在那里,本该硕大一包,却平平整整。
那一刻,李忞心都快哭了出来,身体的思念比大脑更诚实。
谁开垦的她,谁调教了她,她的身体都清清楚楚记得。
给侧卧的美人蜷缩抽搐的身体盖上一层薄被,“技师”失魂落魄地退出休息间,不敢再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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