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宝宝不乐意了,她好不容易解除了枷锁,片刻都不愿意停下。

        秦宝宝到处蹦蹦跳跳,我看着吓得不轻,连忙把她拉住,想着万一再出点什么意外,我可弄不出第二颗药丸来救她了。

        不过久了,看得出药丸确实对她身体有很大改善,一些正常范围内的活动,对她还是没有影响了,又想到她本来就是个孩子,一直过着清汤寡水般的生活,该是多么无趣,便没有再限制她的行动。

        当然,有一些太过冒险的举动,还是绝对不行的。

        比如说,秦宝宝看到树上有个鸟窝,她居然想爬到树上去掏鸟蛋。

        这哪行啊,于是我很义正言辞的教育了她,做为新时代的接班人,应该从小养成保护生态环境的观念,鸟蛋也是有父母的,要是鸟妈妈和鸟爸爸回来了,却看到自己的孩子不见了,那该有多着急啊。

        秦宝宝脸红红的接受了我的批评。

        这让我的虚荣心很是满足,我感觉自己不仅脱下了她脸上的面具,还将她心上的面具也一并摘下了。

        哼哼,初见时还装作一副很精干早熟的样子,十四岁就是十四岁,屁大点的小孩子装什么大人,就该有小孩子的模样。

        接下来的时光里,我尽情享受到了身为大哥哥的优越感。

        秦宝宝的任何行动,都必须先得到我的允许,我要是不准,她就会嘟着小嘴,摆出一副不高兴的表情,如果我还是还不准,她就只好放弃,不过好在公园很大,而且秦宝宝以前从来没怎么痛快玩过,能让她感兴趣的事情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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