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声道:“嗯,我知道:由于姐姐你的职业缘故,不过……这是你第一次用手碰到男人的阳具吧。”

        罗罂粟回过头,瞪了我一眼,似乎感到侮辱:“谁说的,我大了你七八岁,我至于第一次碰男人这玩意?”

        我深知罗罂粟性格不喜欢说谎,她说自己不是第一次碰男人这玩意,那么她以前肯定碰过其他男人的肉棒。

        关于女人方面,我的心胸非常狭隘,罗罂粟在认识我之前给她未婚夫撸过管,这其实并不算过分,但我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我语气中不由带上了酸意:“这样啊,姐姐你的未婚夫真性福,他……”

        “乱想什么呢?”

        罗罂粟没好气打断,接着声音没底气的衰弱下去:“是罗索珲啦,在他很小时候,基本四岁之前都是我妈妈给他洗澡,有一次我妈妈出差,就让我代劳,罗索珲总爱乱动,在澡盆里跳来跳去,溅得我一身水,我生气地在他的小鸡鸡上重重弹了一下,他哭的好凶,我怕我爸爸听到,就威胁他,再哭就把他的小鸡鸡割了。”

        我愣了几秒,道:“不是,这也能算吗?”

        罗罂粟加快手上的速度,争辩道:“怎么不算,就算罗索珲只有四岁,他也是男人啊。”

        我心中一阵无语,别说罗索珲了,在我四岁时候,双腿之间这条巨龙都只是一条不起眼的毛毛虫,而罗罂粟那时候顶多也才十二岁,都还没进入青春期,亲姐弟在不懂事年纪的嬉闹罢了,这就跟真正的性占不到半点关系。

        换而言之,胯下阳具发育成为一个男人的象征,我享受到了罗罂粟这双纤纤玉手的第一次服侍。

        我心中的大石头落下,那个姓何的家伙吃屎去吧,等到你和罗姐姐的新婚之夜,你的未婚妻早就被我吃干抹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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