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说完这番训斥,我还没怎么样,陈凝青倒是先面红耳赤了。
她把脑袋扭到一边去,有点骆驼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逃避意味,一口气把心中对我的怒意宣泄完,她不知道继续说什么好,心里突然又念起了我的好来了。
诚然,我没有怜惜把她弄得很痛,但那股痛过后,却是从未体验的快乐。
陈凝青和她丈夫罗霸天结婚二十多年,在罗巧巧出现于罗家之前,他们绝对是所有人羡慕的模范夫妻,恩爱有加,日常连一句拌嘴都没用。
陈凝青和她丈夫之间的性生活还算和谐,尽管罗霸天不是很猛,但平均线以上水平还是有的,陈凝青这么多年确实一直半饿着肚子,不过幸好也不至于说是饥肠辘辘。
在性爱需求上,女人普遍强于男人,这是不争的事实。
陈凝青蛮多次偷听到一些和她差不多年龄的女同事私底下吐槽,说她们的丈夫天天下班后,不是去钓鱼就是去健身,明明看起来挺有精力,却恨不得躲着卧室走,夫妻半个月难得开次荤,表情就像奔赴战场,那叫一个视死如归。
陈凝青性子善解人意,她也能理解男人们的无奈,自古就有句话,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同样是做爱的双方,女人们躺着享受,高潮后可以马上接着来,男人们累的够呛,一泄如注后没有半小时根本不可能恢复过来。
咦,怎么她和我之间却给反过来了?
陈凝青发现这个被自己忽略的问题,短短半天,先后两次激烈大战,她身为女人不堪鞭笞,而我身为男人,却依然坚硬如铁,急不可耐再度进入她体内。
这个少年,简直就是一头不能以常理衡量的怪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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