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座本来坚不可摧的城池,即便再强大的敌人也没有正面攻克的可能,可她却敞开大门任由我长驱直入,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旗头立在了城墙之上。
当我松开陈凝青红润的嘴唇,她的脸蛋变得更加绯红,双眸透着浓郁的妩媚之色,我的强悍远远超出她的想像,这般狂猛的抽插,是她丈夫根本达不到的力度。
抽插有一会儿后,我换了个姿势,双手从陈凝青的腋下穿过,把她抱着站了起来,陈凝青两条修长的双腿立马死死缠在了我的腰上,纤长手臂勾住我的脖子,这个姿势下,我能更深入地插进她肉洞的深处。
陈凝青丰盈曼妙的娇躯贴着我,任由我在她身体里乱捅,感受者小穴内的充实,敏感的阴核频频被龙头剐蹭,她小嘴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欢愉娇啼。
“啊……喔……好舒服……”
陈凝青如痴如醉,花房不断痉挛收缩。
她是一个典型的传统女人,出身于传承久远的大家族,从小的严格家庭教育,将恪守妇德刻在了她的骨子里,还在孩童时期,她就在家中长辈口中得知,她未来的丈夫会是门当户对的罗霸天,一切都很顺利,她和罗霸天还情投意合,两人顺理成章成为一对夫妻。
除了丈夫外,她从未和任何异性有过身体接触。
洁身自好的她,竟然被她儿子的室友亵玩了清白的身子,这让陈凝青精神有些恍惚,但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大脑被酒精麻痹,阴道被那根膨胀发烫的大肉棒来来回回抽插,尽管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被自己丈夫以外的其他男人触碰到身体,而且还是一个刚刚成年不久年龄小到可以做她儿子的小男生,以一种毫无保留的负距离方式彻底占据,这本该让陈凝青感到羞愧,却反而让她不由自主产生一种深达骨髓的异样亢奋。
四十几岁的年龄,正直如狼似虎,陈凝青有着女人正常的需求,差不多在女儿罗罂粟出生后,她就明显感觉到,丈夫在填饱她这件事上,越来越力不从心,大部分时候,都是三五分钟草草了事,她看着勉力挺动的丈夫,不好有所苛责,只能装做一幅很满足的性福模样。
但有没有真的吃饱,只有自己肚子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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