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都在颤抖:“阿姨,我们不能这样!”
这话让陈凝青脸上出现一丝迷惘的神色,她想起自己的身份,也想起压在她身上这个少年的身份,无论如何,她跟我之间都不应该发生禁忌关系,这是无法收场的大错特错。
不过,我下一句话,却让她的眼神中多了一分奇异光芒。
我装作更加慌张的样子道:“阿姨,你是罗叔叔的妻子,你不能对不起他啊。”
陈凝青感到心中一阵抽痛,她是罗霸天的结发妻子,她应该三从四德,绝不能做对不起丈夫的事情,过去二十多年里,她都是这样严格要求自己恪守,可是罗霸天呢?
凭什么就能做出对不起她的事,他和别的女人苟且,他们还一起生下了那个名叫罗巧巧的私生女。
回想起罗霸天对罗巧巧不同寻常的关心,陈凝青就心如刀绞。
先前那个梦中,罗霸天把她全身摸得好舒服,好多天积攒的空虚寂寞,等待着身为丈夫的他来慰藉,可他却突然抛下自己,他肯定是去找罗巧巧妈妈了,他去让那个女人舒服去了。
陈凝青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明明烂醉的她,居然翻身将我反压在了下面。
陈凝青双手撑在我的肩膀边上,由于俯瞰的姿势,她紫色旗袍包裹下的流畅线条彰显出熟妇才有的丰腴,胸前两座饱满的双峰在重力的作用下显得更加沉甸甸,将纤薄的丝绸布料撑出夸张的弧度,看起来有点岌岌可危,仿佛随时会破开衣服蹦跳而出。
“凭什么?罗霸天可以对不起我,而我就不能对不起他?”
陈凝青的眸子里充斥着怒意,在醉酒的情况下,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几乎是用嘶吼的方式宣泄着内心的愤怒:“是,我是他的妻子,我应该对他忠诚,可罗霸天是怎么待我,他把他和其她女人生的女儿带回家里,他整日对那个罗巧巧嘘寒问暖,罗巧巧失踪,他能吓到两腿打颤,他心里早就没把我当作他的妻子了,我又凭什么还恪守妻子该履行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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