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心抱。」从礼仪人员接过骨灰坛的那一刻,我清楚感受到重量,不自觉地用力,把它抱得更紧。

        说不出那是想弥补什麽样的遗憾,还是只是单纯地害怕,这份重量一松手就会摔碎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自己还没哭。而念头告诉我应该要哭。

        於是我站着,一动也不动。

        让那份重量贴近x口,让应该要哭的念头,暂时找不到出口。

        「家属没有使用灵骨塔的方案,若後续有需要,我们可以协助。」

        这名礼仪人员显然和刚才的不一样,语气没有那麽婉转,反而直接。

        这份直接,意外地让我感到放松一些,至少不再那麽沉重。

        只是,因为这句话而不舒服的感觉仍露眼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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