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觉得这个人不太好亲近。
原来不是巧合。
原来他只是太会装。
我低头看着信纸,嘴角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扬起。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江听白打来的。
我看着萤幕上跳动的名字,忽然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像是我认识了三年的丈夫,忽然从某个藏得很深的地方,露出了一点少年时期的尾巴。
我接起电话。
他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低而稳:「醒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