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他甚至不顾颜面,直接趴在了客厅的地板上,将耳朵使劲儿贴向苏木卧室地门缝,就是希望能够听到哪怕一星半点的动静,好打消他心里那种可怕的念头。
转眼十分钟时间过去了,就在秦毅抓耳挠腮,即将忍不住破门而入的时候,苏木的卧室里终于有了新的动静,听起来应该是苏木打开了卧室内洗手间的门。
只是这零星一丁点的动静,却让屋外的秦毅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同时也让他先前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破门勇气,犹如潮水般消退了个干净。
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当下的姿势是有多么的不雅观,连忙手忙脚乱的从地板上爬了起来,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
电视上,体育频道主持人仍在声嘶力竭地咆哮着解说着,而秦毅的注意力却完全没有一丁点放在电视节目上。
而是不断地在杂七杂八地想着事情。
时而去想以后该如何面对苏木,时而又在想该怎么去对待秦远征,不一会儿又会想到玉佛寺主持永妙法师匪夷所思地死亡。
不知不觉间,连日来不断积累的疲惫终究还是将他击倒了。
他地眼皮开始变得越来越沉,眼前的景象也慢慢地开始变得模糊。
电视上绿草茵茵的足球场,渐渐地变成了一片原始而又茂密的丛林,而正在球场上飞奔往返的足球明星,则幻化成了一个个肤色黝黑的小孩。
“臭石头你一个人在那儿发什么呆啊?”一个俏生生,清脆的仿佛山泉叮咚般动听的女孩儿声音忽地在秦毅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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