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用吗?”老婆好奇地问。

        我说:“你先戴去,一定要让周奇注意到,让他知道这是你的东西,是你很喜欢的一颗戒指。但是不要这么说出来哦,要让他自己这么想。”

        “哦……”老婆若有所思地点头:“你们心理医生……真怪。”

        到了周六,学校是放假的,但学生和家庭教师却不会。

        老婆这天下午就化妆出门,穿了套灰黄色的呢子风衣,里面简单地套着珍珠白色的薄毛衫,底下还是那条直筒裙。

        我的建议,她自然是听的。

        那是颗银色环托的细条戒指,戒面上用四颗翠绿色的块状小宝石,拼成了四叶草的样子,倒是十分好看。

        我本来又有点担心,如果让家长看见,会不会生出不必要的枝节。

        但白老师说,周奇的父母周末都是要加班的,所以只会有她和周奇两人在家。

        “那你更要加紧进攻呀!”我期待地说。

        老婆回了个“哼”声,关上门走了。我在诊所那边也有预约,便将一下午,连同晚饭后的时间,都花在了病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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