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仔细的感受下,我才发现龟头前段似乎触碰到了更深入的软肉,这莫非就是妈妈的喉咙吗?

        如果能一插到底,狠狠贯穿妈妈的喉咙,那感觉该有多爽……

        我不知道,因为从没体验过深喉的快感,但我是真的很想尝试一下。

        正好此时肉棒已经冷却的差不多了,我抱着妈妈的头,又一次干起了胯间的粉唇。不过这一次,龟头一下下冲击着窄小的喉咙。

        我很好奇,以前每当我这样做的时候,妈妈都会难受地拼命挣扎。可这一次,在这种情况下,妈妈会怎么办呢?

        如果能借着这个机会,尝到妈妈美妙地喉咙,那今天早上的事也就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妈妈也渐渐的察觉到了我的意图,龟头始终徘徊在喉咙口不远处,按着自己的手前后幅度也不是很大,和平时的大起大落完全不一样,每次进出不过3厘米。

        而且每一次再进入时,都会更加深入几分,虽然不多,但冰雪聪明的妈妈还是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推着我大腿的手更加用力,每当龟头抵住喉咙口舍不得出来的时候,妈妈还会狠狠的掐我一把,不用想也知道,妈妈此刻肯定正努力的控制呕吐感,这要是一不小心发出声音来,那可就真解释不清了。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妈妈本来就还穿着棉袄,浑身发热。

        在被窝中又因为缺氧呼吸不顺畅,再加上龟头时不时的光临着喉咙,让妈妈一度有种要窒息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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