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毕业典礼就是在这里办的。”
尚清拉着岑有鹭,按照他当时拨穗的流程从舞台侧边的台阶上走上中央。
在台下眺望时,礼堂只会让人感觉到一种下意识屏息的神圣。
然而台上移步异景,全场座位饱览眼底,来者站在光柱夹点上,仿佛伫立于时间尽头。
当时,尚清也产生了同样的想法。
或许是站位问题,倾洒的天光刺得他眼花,总觉得台下拥挤不堪,却又少了一个席位。
尚清空着一颗心走完全程,忘了自己有没有对着镜头微笑,年迈的校长站在台上,他朝她微微弯腰。
校长温和笑着给尚清拨穗的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岑有鹭应该在这里。
在台下、在身边、在眼前……总之,他的世界里需要这样一张脸来填满,否则人声鼎沸,他还是觉得寂寞。
这些话本来是打算讲给岑有鹭听的,但千万思绪在舌尖滚过一遭,尚清又将它们嚼烂了吞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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