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滋味其实并不好受,至少尚清是靠着一种近乎疯魔的执念从隔壁市一路追过来的。
比起内心的痛苦煎熬,射精时的那点快感几乎都要被岑有鹭骂他的那几句反话淹没了,一点两情相悦的情侣感都没有,他射出来的时候只想流泪。
要让尚清评比,现在这样两个人手牵手光明正大地走在路上对他的刺激更大——因为这是他肖想了很久的东西。
太阳被二人甩在身后,影子在斜前方拉成长条,两个独立的人影之间,连接着一个小黑球。
地砖反射橙黄的阳光,尚清踩在上面,好像一步一步踏在烤化的蜂蜜上,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甜蜜的温暖。
尚清垂眸看着两人的手合在一起的投影,风声窸窣,他已经很少如此平静了。
岑有鹭消失之后,他在外地想她想得心慌,紧赶慢赶提前半天回到学校。
从黎允文手中接过那个纸条,读到上面那个被恶意撕去的留言时的下午,风声也如此刻般宁静。
不,或许要更加死寂。
他记得当时自己没什么表情,黎允文却变得惊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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