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有鹭阴阜上的小肉豆都肿大一圈从肉瓣中顶了出来,尚清看了看,还是没忍住伸手替她按了上去。
女性没有不应期,于是他一边揉,一边缓缓地继续抽动性器,将岑有鹭的高潮末尾与新的一层快感衔接起来。
尚清还记得先前无意间顶到的肉口,趁着岑有鹭软成一滩出神的时间,退少进多,慢慢往里一点点钻,直到龟头再次感受到一层柔软的阻隔。
他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子宫。
那是女性身上最神奇的器官之一,因为它,她们像神明一般被赋予了创造生命的能力,对于所有生命来说,这个地方都宛如圣地一般神圣不可侵犯。
而他今天要做的事,就是狠狠破开这个圣地的大门,用他最肮脏、最下流、最粗鄙的东西从里到外将其彻底亵渎。
尚清眼里燃起疯狂而坚定的火焰,搓揉岑有鹭阴蒂的力道渐渐变大,他也伴随着这股绵长温和的快感缓缓沉腰,龟头轻轻顶在宫口,招呼似的打着圈磨了磨。
快感太甚,岑有鹭闷哼一声,眼泪断了线的珠串似的不断往下流。
即将被彻底开发的心悸蔓延开来,岑有鹭腿根打颤,断断续续地用气声道:
“我爽了……你就能滚了……废物,还没……按摩棒好用……”
尚清身体下压,用肩膀接替手的位置顶住她的腿,空出来的手一把捂住岑有鹭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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