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将她的内裤勾到一边,又插又揉地搅出了许多水,全都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往下滴,像是亲手捂化了一块冰。

        岑有鹭被他捞起一只腿插穴,重心不稳,于是便向后倚在湿滑的瓷砖上,两手合拢抓住尚清的肉棒缓缓撸动着。

        “啊嗯……往左一点……”岑有鹭眯起眼睛,挡住分泌的生理性泪水。

        尚清于是遵循她的指令移动手指,找到了一块凸起的硬肉,狠狠地按压在上面,打着圈揉搓。

        “好多水……”他说着,喘着粗气用鸡巴在岑有鹭滑腻的手心又顶几下,“是花洒喷的还是你喷的?”

        岑有鹭忍不住红了脸,滚烫的肉壁热情地吮着尚清的手指往里卷。

        她断断续续道:“花……嗯,花洒。”

        “是吗。”

        尚清用另一只手从岑有鹭的领口钻入,将她罩在奶头前的布料拨开,用指甲盖扣了扣早已动情挺立的乳孔。

        “看来是我不够努力,得让你喷得比花洒多才行。”

        他将岑有鹭从瓷砖墙上拽起来,按在雾蒙蒙的玻璃上,从她背后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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