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今早的乌龙开了个坏头,当岑有鹭收拾好一切拎着包坐进车里,又发现了第二件让她无语的事情。

        “xxx小区xx区x栋,这是什么意思?不是野营吗?”岑有鹭指着驾驶室司机手机上挂着的导航目的地问尚清。

        尚清朝她的方向挪了半个身位,垂眸看着她说:“文治宇家在隔壁省买的度假房,在森林公园里,独栋别墅带个大院子——我们就在院子里野营。”

        “啊?这叫野营?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尚清又往她的方向挪了挪,“我也是今天早上才拿到地址的。”

        “文治宇那个人……”他用食指点了点太阳穴,“特不靠谱,今早要是我不问他,他估计都忘了发地址这件事了。”

        永别了,草坪、篝火、帐篷、星空……

        岑有鹭听到想象破灭的声音,整个人的气色都肉眼可见地灰败起来。

        “小鹭……小鹭?”

        尚清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她身边来了,容纳三人有余的后座被他挤成逼仄的集装箱,和岑有鹭肩膀碰肩膀、膝盖碰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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