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黄皮母猪!别再装了,上次在监狱里时我就醒了,你不就是想让老子的精液吗?既然你们这么处心积虑的让老子操你,那就别再玩那一套了!好好伺候老子,老子会考虑让你怀孕,否则老子一滴精液都会让你得到的!”

        “你……”妈妈不可思议的看着查库奴,还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那曾想查库奴早就知道了一切,自己此刻跟小丑一样,这该如何收场?

        而且此刻二人零距离接触着,阵阵雄性气息不断刺激着妈妈的脑仁,并且小腹上那根上次让自己魂牵梦萦的黑鸡巴仿佛烧火棍一般发烫。

        妈妈一时不知如何该好了!

        爸爸离得稍远没听清他们之间的对话,但是我却听到了,我也没想到查库奴居然什么都知道。

        那身为仇人的黑奴,妈妈还会继续吗?

        或者说放弃查库奴重新再找个黑奴试试?

        让我没想到的是,妈妈只惊讶和尴尬了不到五秒钟,然后眼神再次变得迷离起来,继续柔声轻语到“我知道了……我会好好伺候你的,不过对公众的话,还是希望你能保持和我之间的距离……”

        妈妈说完,吐出柔滑的舌头,顺着查库奴的脖子开始亲吻舔舐起来。

        “只要你这只黄皮母猪做的好,老子不但会赏赐你们所需要的精液,也会配合你们表演的……”查库奴得意的笑了笑。

        妈妈为什么要这样?换个实验对象不就完了吗?非要屈尊自己,用那肥满雪白的肉体去服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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