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眉顺眼,厚着脸皮扒拉搞了半天,可双腿就是夹不住强劲挺立的肉棒。

        后来只好隔着宽松的休闲裤,将粗长的祸根竖反过来,使其贴在肚皮上,用衣服裤腰带盖住。

        妈妈强忍怒火偏着头,没往下看过一眼。

        等我收枪完毕,她细声阴冷道:“忍住别叫!”说完便借助昏暗的前排灯光,揪扯住了我的耳朵,玉指像铁钳一样狠狠拧转,火辣辣的痛楚袭来,我硬是咬牙挺了十多秒。

        直至妈妈气消大半撒手,转身双手紧紧抓住扶把,像无事发生一样。我喉咙才一松,不停揉着青痛的耳朵。眉头紧锁着,知道这还不算完!

        回家之后应该才是重头戏,指不定妈妈此刻心里想着用什么辣椒水、老虎凳伺候我呢!

        我暗暗地把自己骂了个千百遍,预想着在妈妈手底下的各种惨状,心里不停打鼓,双眼越发惨淡无光。

        怎么办,这下子死翘翘啦!

        但又不想就这么坐着等死,踌躇了一会儿,我终是鼓足了勇气,俯身上去靠近她的耳边,用气声问道:“妈,您饶过我这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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