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姨不知我脑中污污的想法,仍旧满脸关切之色,在确认伤口很浅,并且都愈合掉痂后,她才松一口气。
见爸爸还在询问妈妈关于绑架的细节,她习惯地轻抚着我的脸,细声呵护问道:“是不是被吓到了?这几天有没有做噩梦?”
放在以往我肯定豪气干云,断然否定。
可对上琴姨那一双秋水般的眼眸,温柔的目光足以将我心软化。
哪管什么男子汉尊严,厚着脸皮点了点头,可怜巴巴望着她。
“有,我经常梦到那天真死了……在天上飘了好久才回家,但跟你们说话却没人理我。想触碰你们,却怎么都摸不着,感觉我就像空气人一样……”我尽力搜刮脑中的神鬼理论,胡诌乱造装弱小,博同情。
琴姨脸上忧色更甚,张开藕白双臂抱住我,轻轻摸着我后背,耳边传来她温腻声音:“傻孩子,小姨现在不是抱着你嘛!乖~别害怕……”
像我小时候被姐姐欺负,琴姨总是第一个哄我的人那样,满是母爱柔情。
让我有种熟悉的依恋感,顺势也圈住了她娇酥的细肩,埋头扎进她耳畔鹅颈中。
闻着她清新的幽幽体香,胸膛紧贴她那团的软绵丰满,随着我们呼吸起伏,一压一挤,软绵又有弹性,感觉特别爽。
要是没有胸罩隔着,恐怕能把我身体都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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