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没真正看清,但对他来说已然不重要,他只是想找一个羞辱妈妈的机会。
果然,面对他这番淫言污蔑,妈妈银牙紧咬,精美容颜铁青一片,美腿绷直夹紧,几乎让我插在里面的阴茎动弹不得。
当妈妈看到我满脸涨红,隐而不发的表情时,才连忙双腿放松,撒气似的又瞪了我一眼后,干脆把头侧向一边。
我虽也气愤于民工羞辱的话,但想到妈妈都已经选择忍耐,并且做出这样的“牺牲”,我绝不能一时冲动再生事端。
而且我早已精虫上脑,很轻易便忽视过滤了他的屁话。
见妈妈酥软躺着不动,我试探性地继续耸动,鸡巴在她滑腻一片的腿间再次抽送,专心感受着母亲蜜处的柔软。
毕竟这可比打飞机爽多了!
我急喘不已,突然又想着,不知道真正的肏穴,是滋味……
也许男人就是这样,在这种事面前,小头永远控制着大头,哪怕我开始还惶恐不安,可一旦体验过这种美妙之后,就再也无法抗拒。
而且每当想到此刻被我猥亵的女人,还是我平时最害怕、尊敬的母亲大人,脑海不由涌上一股莫名禁忌快感,震得灵魂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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