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我只好在心里面暗暗记下,当着李画匠的面,我就当给李画匠面子了,待会李画匠不在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小荡妇。
用完晚餐后,我与李画匠将碗筷什么的统一放到一个盆子里,李画匠家是有洗碗机的,只要把这些碗筷全部放在一起,在一起放进洗碗机就行了。
一放下碗筷,李画匠就迫不及待地将我拉走,一秒钟都不带迟疑的。
这不是因为李画匠对游戏有多痴迷,一刻钟都不愿意等候,而是对他来讲,只要他妈妈在的地方,他莫名的心里压力就很大,这是李画匠他以前跟我讲过的。
也不知道李画匠小时候,滕玉江是怎么对他的,怎么把这孩子搞成这样,照道理滕玉江也不像是那种孩子不听话就只会用打的家长啊。
不过相对于用暴力,精神压迫更令人畏惧,怕不是滕玉江从小就给李画匠植下某种心理暗示或者说是阴影,导致李画匠对其才如此战战兢兢的吧。
我回过头来望了滕玉江一眼,而滕玉江同样报以深意的眼神看向我,其中的莫名自不用多说,就光是那嘴唇轻动的刹那魅惑,就足以让我心头狂颤了。
回到房间后,在没了滕玉江的注视,李画匠终于是忍不住开口,“你刚刚吃饭的时候是怎么了?好像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
“我…………”,面对李画匠的质问,我心虚之下,大脑有点反应不过来。“没,没什么”
可不就是没什么嘛,不仅仅没有不舒服,恰好相反,简直舒服极了,舒服到都差点射了呢。
你妈的手是真的会啊,哪个男人经受得住,在自己的好朋友面前,差点被好朋友的妈妈搞高潮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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