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妈妈根本没有给我机会,而且她还要我去补习班,明明庆典这么热闹,唉”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差点给你吓死,还好你没有去,去了老子也不在家,老子当时就在你家,而且就在你妈妈的房间里,每天跟你妈一起吃一起睡,噢,一起吃倒是没有,毕竟我不敢下楼。

        但我着着实实把你妈睡了,而且还是负距离的那种,兄弟你是不知道啊,你妈妈在床上是有多骚,那丝袜大长腿夹住我腰间,是有多么的诱人,现在想想都觉得鸡巴硬。

        看来滕玉江也是知道,若是被李画匠去我家,肯定会穿帮的,还好用她作为母亲的威严,以及长年以来给到李画匠的威慑力,使得李画匠根本不敢忤逆她的命令,若是换做是我,即便是去帮忙,一找到空隙,我也是会跑出去摸鱼的。

        得幸亏是李画匠,我不由得略感抚慰地看着他,宛如在看一个孝顺乖巧的儿子。

        兄弟,你这样是不行的,得需要一点警惕性,不然很容易被黄毛趁虚而入的。

        虽说现在这个黄毛是我,不过肥水不流外人田嘛,鲁迅先生说得对,最好的兄弟就是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

        “你看着我做什么?”

        “没,没什么”,我心虚地笑了笑。

        李画匠疑惑地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他的这个好朋友,放完假回来好像怪怪的,无论是行为举止还是说话,都让他觉得很不对劲,尤其是看他的眼神,有点…………那什么可怜,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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