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找电锯来,把铁架切开”

        “可是庆典今晚就要开始了,如果我们这时候把高铁切开,肯定是来不及焊回去”,“是庆典重要,亦或者是人命重要?”

        滕玉江用手抬了抬她的金丝框眼镜,“不要管其它的,救人要紧,有什么事我负责”。

        “是”

        其余的工作人员跑开,很快地拿来的电锯,一瞬间便把铁架跟高台完全切割开,剩余的众人自然就很容易地把铁架挪开,将被压住的工作人员抱起送上了车,打算就近医院急救。

        滕玉江倒是没有跟着过去,她还要留在会场主持大局,在有了她这根主心骨的情况下,众人很快便清理走了高台,将现场回复到现状,只是却是少了高台,怕是有些难办了。

        全程目睹着一切的我,却是陷入了静默。

        望着仍然在挥斥方遒的滕玉江,我忽然有些迷茫了。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这女人自以为是,眼高于顶,眼睛像是长在头上,用头皮去看人,好像全世界的一切都要围着她转,她说的话大家都要遵从似的,所以我很是反感这女人,一直以来我都与她很不对付。

        这也是我长久以来对滕玉江的印象,但今天我发现我好像不认识她了,以我心目中的滕玉江,应该是想办法保住高台,至于那受伤的工作人员,管他死活呢。

        照她的看法,这工作人员一点小小的事都办不好,还不如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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