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至今依然认为这番自豪的发言是卡律想让他安心而做出的夸张化形容,但他从不会否认轻巡小姐是位称职的女仆这一点,而此事最简明的体现便是这个流散着些微寒意的夜晚。

        港区其余舰娘望尘莫及的默契则给孤单的两人心头上添了点无可取代的暖意。

        每当男人毕恭毕敬地放好茶杯之时,灰发的女仆会体贴地帮他加满咖啡;当无心关注外物的他随手将刚看完的文件摆在桌角边时,卡律布狄斯会根据文件的门类把它收拾好;倘使青年急需他人的意见充作参考时,灰褐瞳的舰娘也会谦虚且谨慎地给出自己的见解,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趁着喝下又一杯咖啡的当口,指挥官偷偷觑了觑侍立在侧的温婉女仆。

        四五年的时光一晃眼就过去了,名为岁月的刻刀却没在女仆的容貌与优容神态上划出哪怕一道浅痕,乃至于他想象不出这世间究竟有何物可以改易卡律那种悠然的神情。

        “主人这回处理得可真快,办事手腕越来越厉害了呢。”见男人以极高的效率完成了紧急事项的批复,卡律布狄斯毫不吝惜自己的赞赏之语。

        “卡律你夸我也没啥用,”指挥官借势拿空杯指了指被归类为“不那么紧急的项目”的那座小山,“这儿还有挺多的文件要看,劳烦你再陪我几小时……”

        可惜,结尾的“吧”字,他没能说出口。

        理由亦很简单,尿意。

        这就要谈谈卡律布狄斯的缺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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