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妻说的是。”吴征掐着指头算了算,道:“对付燕国重骑的担子,最终要落到咱们昆仑派的肩上,还有八九个月的时光,他们的修为再强一分,胜算就多一分。刀枪无眼,但愿老天保佑每个人都能平安归来。”
“会的。咱们昆仑弟子,没有一个不成器的!”
夫妻俩聊到半夜,吴征索性就枕着陆菲嫣的双腿,在草甸子上睡了过去。
鸡鸣三声,不久后蒙蒙天光亮起,昆仑弟子们打着呵欠起身洗漱,饱食一顿后来到演武场,就见吴征背着手已在等候。
杨宜知满脸堆笑地上前,道:“大师兄早啊,又来指点我们修行么?鼓掌,鼓掌,还不快快谢过大师兄。”
吴征豁然回头,脸上带着狞笑道:“不谢,不谢。对你们的修行呢我是一贯疏于管教,这几日嘛我就好好陪你们练练,宜知,你先来。”
杨宜知打了个寒噤,心道大事不妙,大师兄这是难得回来一趟,非得严加操练一顿不可。
一想吴征的武功,大体是要被暴揍一顿,急忙摆手求饶道:“大师兄,我这……还没睡醒呢,头还昏的,您等我先回回神成不成?我看木师弟神采奕奕,要不从他开始如何?”
“少跟我废话!接招!”手中枯枝一扬,一招【雷腾云奔】,枝头一挑随即斜斜削落。
“啊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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