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还想留在这里当徐州牧,我立刻转身就走,绝没有二话。但是,徐州我志在必得,咱们再见面可就是不死不休了。”
“没有!”谭安德大声道:“呵!栾楚廷能让少主在京师重地全身而退,就绝不是平定天下的雄主之材。而且,家主既在,我无论如何绝不会与家主为敌。”
“那好,若我告诉你,祝家火种尚在,而且生机勃勃,你的心愿祝家依然可以助你完成。”祝雅瞳停步侧身向谭安德道:“我说这句话,你不免有疑虑,毕竟当年我曾铸下大错。但是想现在你不必怀疑我,因为征儿是祝家的主人,他是我的亲骨肉,当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当年如此,现在一样如此。他不会再弃祝家于不顾,我自然也不会。”
“属下懂了。敢问家主要属下怎么做?”
“我还没说完。你的徐州牧必然当不成了,就算你现在一心为栾楚廷卖命,也免不了被他落井下石。此役过后,你且先跟着我们,多看一看,多想一想,到时候你若还是觉得所托非人,要自谋高就,我也绝不阻拦。”
“属下不敢。”
“没有敢不敢。”祝雅瞳朝吴征笑道:“家主您看呢?”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我没意见。谭先生,我多嘴一句,栾公主也在这里,对栾楚廷的了解你一定不如她。你不妨问一问,我娘方才所说徐州牧当不成,这话绝对不是妄言。”
“属下知道。少主的陷阵营多奇人异士,能一路转战至此,属下至今都觉不可思议。这话也不必问,栾楚廷粉饰自身,庸主一名。少主在泗上一带搅乱军资运输,他少不得要把罪过都加到我头上来。”
“好。谭先生,徐州这里你经营多年,能拿出来的东西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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