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谦谦君子,你也没有对他明言过。”吴征一时语塞,就算栾采晴说出不回皇宫的理由,听起来也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奚半楼还是会觉得那是些借口。
“哼哼。”栾采晴冷笑道:“宫里皇子皇女还能少了?跑了一个像翻了天似地,一直到我被你娘亲摆到了床上,我皇兄,那个你不认的父亲来到,我才知道为什么,才知道他们看我的眼神,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会那么害怕……”
“我娘……当年身不由己。她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很多事,一直心中有愧……”
“其实那么多年来,我也想明白了。祝雅瞳固然对不起我,但归根到底,她不是首恶。就算没有她,迟早有一天这也是我的命运。”栾采晴情绪十分低落着轻声道。
“所以,你才愿意帮我令天下重归一统?”不幸的人,总会唤起更多同病相怜之心,只因他们更懂得其中的悲恸。
“我没你那么大胸怀,我只管我自己。”栾采晴媚目一横,冷笑道:“看你的意思,我只是个蠢蛋,面对困境束手无策,吃了亏只好求你帮忙是么?”
吴征嘴角一抽,当年的事情只有几人清楚,看来还有些什么隐情:“愿闻其详。”
“我不是蠢蛋,相反,我很聪明,而且我的武功也很不错。”
“聪明伶俐,绝不为过。武功也不过逊色于寥寥数人。”
“所以就算我中了祝雅瞳的计,我也不是任由人宰割。而且你娘真的聪明绝顶,她的目的是尽量拖延时刻好让她脱身,制住我的穴道也没用重手法。只要我能中途解穴反抗,她自然就能赢得更多的时辰与机会。”见吴征哑然,栾采晴也不为难他继续说道:“所以我骗过了她,她走了之后我便解穴脱了身。当时祝雅瞳已把事情与我言明,我才知道自己身负冰肌之体,是整座燕国皇室都垂涎,能助他们的功法更上一层楼,也能压制体内暗伤的冰肌之体。祝雅瞳和我说这些当然没安什么好心,不过就是要我想方设法反抗而已。啊……呵呵,这么一说,当年我恐怕没有骗过她,她分明就是故意的……只把我点了穴道送来,像一只肥羊,这只肥羊虽很快就挣脱了绳索,猎人又怎会让肥羊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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