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雁儿性子就是如此。”吴征捏着柔惜雪的下颌,与她鼻尖相抵轻声道:“军中无儿戏,为将者威望素著才能诸军拜服,令行禁止。雁儿首先从不犯军规,以身为表率,再者一向赏罚分明,才令人心服口服。有过当罚,有功当赏。要进吴府,你从前的事情雁儿一定不会当做不知道,但是在金山寺里你舍命相救,雁儿同样不会熟视无睹,你说雁儿会怎么赏你?”
“她……韩小姐她……会赏我?”
“当然,罚归罚,赏当赏,雁儿通常不混为一谈。她说军中比别处不同,不可轻易弄什么功过相抵。咱们家内宅也一样。”
“她……她会接纳我?”
“傻瓜,会的。”柔惜雪的年岁比祝雅瞳还要稍大,原本身任大派掌门,也是雷厉风行之辈。
自失了武功之后性子改变不少,此刻在吴征怀里时堪比闺秀少女一样娇弱。
吴征心中怜惜,柔声道:“雁儿旁的都不看重,唯一看重的便是有没有一颗认可吴府,喜爱吴府的心。危难之际你站在我身边,天崩地裂而不退缩半步,雁儿怎会不喜欢你?”
“真……真的?”
“不然你以为我敢夸下海口?这么大的事儿。”吴征在女尼的瑶鼻上咬了一口道:“这下不担心了?”
“我怎么……从来都……都没有这么开心过……”柔惜雪鼻子一酸,居然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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