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菇已有小半没入萋萋芳草丛里,几乎已碰到柔嫩的花肉,一双大手托在臀瓣上,柔惜雪分毫不能再落下。
她霍然睁开眼来,只见吴征虽喉结滚动,干咽着唾沫,咬牙切齿地忍耐着欲火,目光却分外清明,全无被欲火支配的癫狂。
那目光中有怒火,有怜惜,有责备,更有一股切切关怀的温柔。
柔惜雪猜不透吴征的用意,面色更白,颤声道:“干……什么……莫要折磨人家……”女尼拼了命地扭动腰肢,想要挣脱男儿的掌控,可除了以浓密的乌绒搔刮在龟菇之外徒劳无功。
吴征摇了摇头,叹息着轻声道:“傻姑娘,你这又是何苦?”
抱起柔惜雪,将她放在盘坐好的腿上,吴征将傲人的娇躯一拥入怀,咬着女尼的耳垂道:“从前的事非你所愿,我不会介怀,更不会嫌弃。既然认可了你,要娶你进吴府内宅,我就会将你和家中所有女眷一样看待,你不用担心害怕。这是其一。”
柔惜雪的泪水落得更多,一颗颗像断了线的珍珠。
虽是下颌架在吴征肩头,温情暖意却充塞胸间,苍白的面色眨眼间霞举烟飞,明艳不可方物。
她刻意献媚作勾引状实是万般无奈,从前不堪的往事两人虽未提及过,这份恐惧早已深埋在她的神魂里。
她要接果报,就要表现出自己是个浪荡女子,可吴征能不能接纳一个浪荡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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