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征上楼寻她时,哼着的正是一首闻所未闻之曲。
可个中之温柔婉转,情意绵绵,柔惜雪已听了出来。
“嗯。男子来唱这曲子不合适,我先唱一遍,今后都你来唱。”柔惜雪的嗓音绵长婉转,细腻悠蕴,有出家人所特有的丝竹弦管之调。
除非全无唱曲子的天分荒腔走板,否则一定动听。
“我试试。”缠绵悱恻之曲,柔惜雪不敢夸海口,只半垂着头低声应了。
“鸳鸯双栖蝶双飞,满园春色惹人醉,悄悄问圣僧,女儿美不美……”吴征笑吟吟地唱下去,尤其唱到那句“怕什么戒律清规”时,柔惜雪面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目光呆滞竟是痴了。
“学会了么?”一曲已毕,吴征凑在女尼月白的圆耳边悄然问道。
柔惜雪仍沉浸在曲子的情意绵绵与热辣奔放里,耳边一热,半边肩颈发麻才回过神来。
“啊……会……会了……”
“那闲暇时你就练一练,改日好好唱给我听。”以柔惜雪的聪慧,无论词曲都过耳不忘,哪还需要吴征唱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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