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是他,就连柔惜雪和章大娘因表现得体,让这位豪客心头大悦而给斋堂多赏了二百两,二女午间都单独多了两样精致的斋菜。
金山寺里的寺规僧众过午不食,一天只有两顿饭。
午饭过后回云水堂里小歇片刻,柔惜雪与章大娘就要去打柴。
刚至云水堂,就见拙性正瞪着牛眼闹脾气,大体是他是贵客,另有上房,但拙性不肯,非要依规矩就住在云水堂里。
知客僧哪里敢如此“怠慢”,一来云水堂里条件一般,二来像柔惜雪和章大娘这样安分守己的,直接就在角落的地上居住,三来还有些混僧有碍观瞻,叫贵客见了不仅金山寺大损颜面,也会生出恶感,说不定要少了好几百两银子。
拙性正自发怒,频频强调自己有多么诚心,岂可在佛祖眼皮子底下弄虚作假,不依寺中规矩?
自己一生什么大风大浪未曾见过,就是荒郊野外一样睡得安稳,为什么云水堂就住不得?
柔惜雪听得好笑,心中也生起暖意。
拙性当然不会无事生非,这么做有多重目的,最直接的后果就是云水堂绝不敢再欺凌软弱的柔惜雪。
她现下的待遇其实可以预见,吴征也做了相应的安排才会遣来拙性,拙性也确实办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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