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征自己揉了揉太阳穴。
尽力帮一帮是句随口可出的简单话,真要做起来可不容易,更怕的是给人希望,希望又再度破灭,那对柔惜雪不啻于灭顶之灾。
话又说回来,吴征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时间。
毕竟当年和陆菲嫣躲在一方小天地里悠哉闲适,全无外人打扰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或许再不会有。
吴征漫无目的地乱想了一阵,屋外脚步声又起。
来人虽已刻意放轻,在院门外还犹豫停步,可仍难掩其中的惶急。
此时会来的只有倪妙筠,而且看她的模样,八成又出了事。
吴征一边摇头叹息,一边却弹了起来拉开屋门。
果见倪妙筠俏目含泪,面上又是焦急,又是委屈,看见吴征就扑了上来,又抓了他手腕扭头就走,道:“掌门师姐醒来之后又自行运功,现下又……又吐了血……”
吴征觉得自己也快吐血,气的。
花费了巨大的精力,好不容易为柔惜雪糊好了伤处,这一擅自运功至少是个前功尽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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