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主人没有来开门绝不似平常,可也没发声让他走,所为的只是不让人知道她在干什么,故而连院门也一道锁死。
终于相认之后,院主人不必再像从前总想着在绝境中杀出一条血路,更不用思念得肝肠寸断。
由此杀意大减,再书三字时便光风霁月般潇洒。
这三字也就一片冰心在玉壶,谁都能看出个中的得意来。
于是才有蓄力的一捺横飞,已全然收不住。
院井摆设十分简单。
露天里一张石桌,四章石凳,另起了一座凉亭,四周以青竹苍松点缀而已。
可若走近了便知不凡,石桌石凳以青玉铸就,冬暖夏凉;凉亭虽不大,雕梁画栋一样不缺,足见精致。
角落里的两座青砖炉十分醒目。
炉膛冰冷,连膛壁都光亮如新不见炭灰,显是从未用过。
家中的仆人不明所以,可家眷们每每到此都会相视一笑,连林锦儿都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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