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这话便是冷月玦与倪妙筠一同惊诧地出了口,倪妙筠更是直接站了起来,目光灼灼,随即恍然,又低下头去。
“难关过后再回到这里,就当真!”吴征也挺了挺胸,简直比韩归雁还要得意几分道:“我可是大夫,一手医术天下无双,最善治人心病!”
“莫要耍嘴,好好说!”冷月玦抓着吴征的手臂摇晃着,半是哀求,半是强迫道:“说清楚,这般说话说一半,可要急死个人。”
“莫慌莫慌。”吴征拍着她的手背宽慰着道:“柔掌门失了魂魄才变成现下的模样,天阴门就是她的魂魄。天阴门已覆灭,于她而言就是魂飞魄散,只存一具躯壳。想要她清醒过来,唯有魂魄归体才做得到。所以我说不要急,待过了眼下难关自然有绝佳的时机,咱们现下静待天时,让柔掌门也好好休养便是。她忙碌了多少年?过些清闲简单的日子也不错。别说她现下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看看前些日子那皮包骨头的样子。子非……这个这个,嗯,嗯?焉知其乐?”
冷月玦与倪妙筠一愣,知道吴征没有信口开河。
他说得虽简单,考量却十分全面,连让辛苦操劳了二十年的柔惜雪放下重担,好好歇息一段都考量到了。
以冷月玦对吴征的了解,自知他必然有极其深远的盘算,现下没做,的确是时机未到。
不论出于何种目的,心意十分诚恳,还周到细腻,反倒让冷,倪二女有些羞惭。
比起吴征这个[外人]都想着让柔惜雪歇一歇,自家反倒像个无情的农户,恨不得天没亮就挥起鞭子,赶着牛儿下地去干活……
说开了二女,终于让桌上又欢乐起来,吴征却也愣了愣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