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莫要拿旁的东西来压我,你小子的身份还压不住!
吴征别无他法,只得暂时搁置争议,将旁的要事先行推进。
只是这道训军的难题无论如何绕不过去,找了韩归雁商议,英武的女将也是罕见服软道:“吴郎,这事没有二哥不成。我家三兄妹各有所长,如大哥军威如虎,势如破竹,攻无不克。我呢便擅长连脉结营,护城池不破。二哥不同,他用兵常以奇峰突进,稳中带险。吴郎和我学过兵法,是否还记得其中的道理?”
“记得。”吴征愁眉苦脸道:“三军战之以奇,则需令行禁止,军士上下一心。能以奇兵致胜者,其治军之道必有独特之处。”
“那便是了。这事我还真帮不了吴郎。”韩归雁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地抚着吴征的额头,道:“此军设立,人数虽只三百,然吴郎的奇思妙想,前所未有。
翌日燕国来攻,此军至关重要,若无二哥亲自操演,难免有碍。届时一城之得失关乎整个战局,万万马虎不得,此事非二哥莫属。二哥治军之能,可不是一句有独特之处可以囊括,以我看来,天下难有匹敌者。吴郎这一支,这一支,哎,我都不知怎么形容,乱七八糟的兵马,若想半年之内成军,非二哥不可!”
于是乎吴征只得断了旁的念头,还得回去求韩铁衣。
两个人一说此事便是吵吵嚷嚷,各自绝不退让半步,已成了吴府上下茶余饭后的谈资。
争论不休成了泼皮耍赖,韩铁衣的[为将之道]不拘一格,也把吴征的口头给堵得死死的。
不想世事变化如此无常,一朝醒来,小舅子成了大舅哥,妹夫成了姐夫,吴征又下定了决心绝无余地,可把韩铁衣折腾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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