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想也是,冷月玦早早就展露过人的天赋,也早早被燕国太子看上,自此就是一直养在笼中的金丝雀。
迟早要做太子妃的美女,还闯荡个锤子江湖。
情形诡异,吴征装傻充愣只能更加尴尬,索性摊开了答道:“冷仙子见谅,男女之事不足为外人道,咱俩说这话题太尴尬了些。”
“现下就不尴尬了么?”冷月玦随手划道。
那倒也是,吴征险些失笑,不想冰娃娃还具备这般有趣的一面。
他忍不住偏头看去,只见冷月玦看个不停,嘴角隐含微笑,似乎为方才的灵光一现暗自得意。
她容颜本就绝美,只是不苟言笑仿佛寒冰铸就亘古不变,偶尔的笑就是笑,蹙眉就是蹙眉,像是一具玩偶,吴征始终提不起什么兴致兴趣。
可现下这一张调皮微笑着容颜,让大师刻刀下完美的冰雕忽然活转了过来,让见惯了美人的吴征一时也移不开目光。
所谓皮笑肉不笑总让人觉得别扭难受,当人发自内心地欢喜与哀愁时才能神采飞扬,也才能感染身边人。
“不是疼痛,是一种极难承受的难耐,总之现下他想要更多。”吴征大大方方地划写道,比之此前的尴尬,两人坦然地聊着私密的话题反倒好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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