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大口喘着气,目泛死灰呆呆滞滞,充耳不闻。
“啧,这就没意思了!”吴征不耐烦地点了点黑衣男子被反扭的手臂道:
“我令人煮来开水浇在这里,待烫得半熟了再拿柄铁刷子一刨一刨地挂下肉来,你说不说?”
采光良好的正厅里忽然蒙上一股阴森,容貌俊秀面目和气的年轻人忽然变得比恶魔还要残忍,着实令人转不过弯来。
连杨正初的喉结都不由滚了几滚,暗道:他娘的,倒是个逼供的好方法!
黑衣男子的身体剧抖了一阵,死灰的目光里瞳孔暴缩露出深深的惧意。他还未说话,吴府外忽然一阵喧闹,五大三粗的杨宜知额头上青了一片还带着血迹,衣衫褴褛被搀扶着进来。见了杨正初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哭丧般道:“爷爷!爷爷!
孙儿被这小子打得好惨哪!”
吴征抽了抽嘴角,不明他为何会出事。
只见杨正初面色淡然,两手各拎着一只空瓶踱步上前,他不理杨宜知,只瞪视着黑衣男子道:“他头上的伤是被你砸破的是不是?”
不等人答话,杨正初双臂齐抬,砰砰两瓶子砸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