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妙背对着他,睁着眼看窗帘缝里渗进来的一点路灯。
她忽然觉得,方修成这个人真的很神奇。
一个男人可以在外面有另一个nV人。
可以回家对妻子撒谎。
可以把手机压在枕头底下。
然後躺在妻子身边,毫无负担地睡着。
像一件从来不觉得自己需要负责的东西。
那一夜,沈妙妙没有哭。
她只是很安静地把这几年家里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父亲还在复健。
母亲身T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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