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令狐冲,她不禁心中凄苦,暗暗发誓定要将丈夫救出来。

        当下道:“如此,便多谢林兄弟了。”

        林枢问见任盈盈如此说,笑着说道:“那夫人好好休息,我一会再来。”说着带上房门便出去了。

        过了不久,便见他再次过来,带来了一些女子衣裳,还端来了一盆清水与毛巾,林枢问对盈盈说道:“夫人,这几件衣裳是以前我娘亲留下的,还请将就。”

        任盈盈听他话语中的意思,不禁好奇开口问道:“林兄弟,那你娘亲呢?”

        林枢问顿时一阵沉默,片刻才低声说道:“爷爷说我娘亲生下我后,过了两年就去了,我打小起就是爷爷一手养大的。”

        “啊……”任盈盈一声惊呼,顿觉自己问了句蠢话,见他眼眶微红,不由急忙说道:“林兄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林枢问抹了抹眼睛,笑了笑说道:“和爷爷两人相依为命,我也已经习惯了,不怪夫人。夫人衣衫你就自己换上了,我先出去熬药了。晚些再来打扰。”说完,他便再次带上房门,离开了屋子。

        这少年言行举止看来是心地极好的,他的爷爷虽然脾气古怪了些,但爷孙两个应该都算是善良之人。

        任盈盈沉默了一会,长叹了一口气,努力撑起了身子,准备下床洗漱再换上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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