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枢问低下头道:“夫人不怪罪在下,在下极是感激,只是我如此亵渎夫人,真是该死。待夫人身体康复,在下就砍了自己的手,以后再也不医人了。”
任盈盈听他说的坚决,正色道:“你万万不可如此,我又没有怪你,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不可以摧残自己的身体。”
林枢问道:“夫人虽不怪罪,在下心中委实不安……”
任盈盈见他年纪轻轻却是这么迂腐,不禁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脑中冒出一个想法,于是道:“你怎的天天见面就叫我夫人?是不是觉得我很老啊?”
林枢问抬头见任盈盈正笑嘻嘻的看着他,只觉她明眸皓齿,娇艳动人,不禁心中窘迫,忙道:“夫人……姑娘……不是……夫人……”
任盈盈见他急得面红耳赤,心中暗笑,笑道:“你怎的还敢叫我夫人?快说说,为什么一直叫我夫人?”
林枢问窘迫异常,只见他脸红耳赤地抬手指了指任盈盈的胸前,低声说道:“夫人……那里……好大……不是……”他自出生以来就一直和爷爷住在这山谷之中,虽然也见过几个女子,但那都是腐烂的尸体,任盈盈是他见过的第一个活生生的女子,而且生得如此青春靓丽,之前任盈盈昏迷时他按捺不住,也在她诱人的胴体上揩了不少次油。
之后心中又喜又愧,五味陈杂,却是忍不住再要多揩几次。
任盈盈霎时间也与林枢问一样羞红了脸,原来,他一直叫自己夫人的缘由,居然是因为看自己的胸大!
她本性活泼开朗,自惨遭失身之痛后便沉闷了许久,这时禁不住也起了玩闹之心,突地捉住他的一只手放到自己酥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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