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娇柔的身躯哪里是黄鹤雨的对手,更何况还被大鸡巴肏弄的浑身酥软,只能随着黄鹤雨的动作一步一步的向前移动。

        近了,近了,更近了。

        近到岳母已经能看到妻子无毛的骚屄和大屁股,看到上面残留的没有干涸的水渍;近到岳母头顶的碎发已经越过了沙发靠背,甚至能听到妻子粗重的鼻息;近到啪啪啪啪的肉响就像在妻子耳畔响起,其间还夹杂着性器交合时独有的淫秽声音。

        眼看母女就要相逢,黄鹤雨却停下了驱赶,站在原地肏的更欢。他就像一个恶趣味的魔王,让这对母女彼此相闻,却不得相见。

        “啊——呃呃——囡、囡囡——啊啊呃啊——是、是你吗?”岳母颤抖着声音,几乎是在妻子的耳畔询问。

        妻子“唔唔”了两声,算是回答。她已经停止了挣扎,惊慌失措的表情也消失不见,甚至还努力挤出了一点笑意。

        只是两声意义不明的声音,岳母就验证了心中的答案。

        她简直不敢想象在女儿身上发生了什么。

        阴毛没了,大屁股上全是被人肆虐过的水渍,还被绑成现在这种淫荡羞耻的样子,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可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手腕被人钳住,肥硕的骚臀好像面团一样被肏出各种形状,屄里的淫液更是控制不住的流满了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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