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只剩最后三个球了,却一个比一个大,最后一个甚至只比鸡蛋小了一点,妻子的肛肉紧紧箍在假阳具的凹陷处,维持弹性的褶皱已经全部被撑开了。

        我担忧的提心吊胆,陈书文却驾轻就熟,看似小心实则大胆。

        他稍微把假阳具抽出来一点,刚好卡在圆球最粗的地方,松手之后,由于肛门的肌肉弹性,会自动把球吞进去,当然,有时候也会吐出来。

        如此几次之后,等妻子适应了,陈书文才缓缓用力,向她的屁眼里塞倒数第三个球。

        “啊——别——啊——胀——啊——啊!”

        妻子全身紧绷,娇呼声一字一顿的,眉间鬓角全都是细密的汗珠。但陈书文还是坚定不移的向前推进。

        “嘶——真紧!”黄鹤雨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妻子汗津津的裸背。

        “别急,还有更紧的!”陈书文笑了笑,突然松手,假阳具自动深入了一截,就像是被妻子的屁眼吸进去似的。

        原来刚刚已经过了下一个球最粗的那个点,在肛肉的紧缩下,球自然被吞了进去。

        “噢——”妻子大叫了一声,一瞬间好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失去了骨头似的瘫软在黄鹤雨身上。

        陈书文如法炮制,抽插了一会之后,在妻子的愈发高亢的叫喊声中,把倒数第二个球也插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