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两天确实太累了一些,觉也没怎么睡好,便一直睡到了中午。
走出妻子的房间,家里面静悄悄的。岳母一大早就去上班了,别人国庆节可以休假,她这个护理部主任却必须要值班。
我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吃了妻子特意留在保温箱里的早饭,给妻子打了个电话,她正跟小姨在商场试衣服,问我要不要过去,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趁着妻子她们不在家,我想找黄鹤雨谈谈,他要是能断绝跟岳母的来往,我可以允许他跟妻子继续“交流”,妻子为了“解救”母亲,应该也不会反对。
不过像何俪那样的调教是肯定不被允许的,这一点要提前说出来。
等我找到其他合适的男人之后再收拾他也不迟,就算找不到也没什么,黄鹤雨还是挺听话的。
这样可以同时解决岳母和妻子的事情,不失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至于他会不会在妻子心里有什么特殊的地位,反正再怎么特殊也不会超过我,现在这种情况,我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看了看黄鹤雨所在的位置,考虑着是打电话还是直接过去找他,却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个混蛋怎么会在岳母工作的医院?
难道他——想到这里,我连忙调用了他的手机摄像头和麦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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