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我告诉陆姨估计她也不愿意,索性就先下手为强,当她被你们肏后也来不及反悔了。”
“最好别出意外。”宋暨也不想去管阿福的破事,只要别出意外就好。
“哪能呢,都憋了几天了,现在陆姨估计只要是根肉棒都可以,是不是人估计都无所谓了。”阿福牵着狗绳,拍了拍被自己骑坐在胯下的陆红鸾脸颊,示意她往前爬。
陆红鸾四肢并用,顺着阿福示意的方向爬进屋内。
刚一进屋,阿福就闻见了殿内那莫名的气息,这股气味像极了陆姨高潮数次后散发出来的浪水味道,但是细闻却又能发现并不一样。
顺着味道望去,阿福下一眼便看见了屋内的正中间坐着一个女人。
不,不是坐着!
萧绮被绑在屋内中央的太师椅上,双腿左右分开架在太师椅两侧的扶手上,麻绳死死捆住双腿,不让她的双腿从太师椅上的扶手处离开,双手双双背在身后,不用想都知道肯定也被捆绑住了。
麻绳穿过她娇躯上的肌肤,把那胸脯凹凸的更加雄厚,嘴里还塞着圆球,就这般整个人被捆在了那太师椅上。
“这……这被你捆了一晚上?”
“不然呢?”宋暨望去,萧绮这时脑袋向后靠在太师椅上,浑身赤裸,因为双腿左右靠在太师椅扶手上的缘故,臀部的穴儿大开,光是站在面前便能把她的玉壶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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