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胜雪回神后仓促应道“哦哦,好。”随后少年燃上三支香插进香炉,三拜之后跪地叩首,往复三遍正好三拜九叩。
一旁江听涛见他一拜一叩庄重之极,腰弓成直角便罢了,叩首更是正儿八经的磕到地,地上的灰尘都被震起少许。
他忍不住调侃道:“老弟啊,你拜亲爹呢?”
少年闻言小脸一红,说道:“一代真龙高风亮节,不惜魂飞魄散避免人间荼毒,少许敬意何足道哉?”心中却暗道:“可不就是拜亲爹吗……”
江听涛闻言感慨道:“为兄没看错你,果真是个好孩子,现如今想你这样敬仰英雄缅怀先烈的年轻人不多了。”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声音:“二位怎么跑这儿来了?侯爷已经回府,正往会客厅去呢。”见管事一脸急切,江听涛不愿让李嫁衣等候,也不理那管事,催促了一声义弟运起轻功便往回赶。
等他二人赶回时,李嫁衣已好整以暇坐在主位静候,不待二人打过招呼,他便微笑对江听涛说道:“侯府之中让本候等待的,也就是贤侄你了。”
江听涛闻言无半点惶恐神色,反而吟道:“我乃荆州涢水郎,天教分付与疏狂。诗万首,酒千觞。几曾着眼看侯王?”
狂言一出,李嫁衣却面无愠色,摇头骂道:“数年未见,你这性子倒是不曾改,还是个无礼的东西!”江听涛假以辞色回了句:“承蒙夸赞。”而后大马金刀的入了客座。
场间氛围融洽,宾主欢宜。
照常说风胜雪对这传闻中的李候应添上几分亲近才是,可不知为何自见了李嫁衣后他便心神不宁。
随和又温文尔雅的侯爷好似洪水猛兽令他惊惧,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人,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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