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耿直啊,难怪那小子如此挂心,是个好人品的姑娘。银发女郎在心底叹了口气,抑着一丝淡淡歉然,含笑道:“她虽坚守誓言没肯学,我总想往她鼻下掮点肉香,闻得久了,说不定便转了性,乖乖投向蚕娘的怀抱里。只可惜,始终没能如愿啊。”
染红霞忍不住笑起来。
“前辈也太坏啦。换作是我,这梁子结得可大了,不讨回来不行。”
蚕娘俏脸含春,也笑了起来,眸中却无一丝笑意,似被触动心绪,一瞬间神思飘远,只掩饰得不着痕迹,染红霞自无所觉。
半晌,她才耸肩笑道:“我缠了妳师父好几个月,顺便游山玩水,差点都不想回宵明岛啦。她是不是也这么开心,我不好说,只是从那时起,‘红颜冷剑’杜妆怜这个万儿,才眞正算是江湖上一号人物,走到哪儿都有麻烦,招人自招,盛名所累。
“换作其他的年轻姑娘,说不定早哭着回去找父母师长啦,妳师父这点倒是天赋异秉,天大的麻烦来了,也只一剑标去,绝不留情。”染红霞不禁咋舌。
杜妆怜杀业极重,在天下五道是出了名的,染红霞一直以为是妖刀之乱,以及乱后的肃清行动所致,不料师父十六七岁时便以辣手闻名。
转念又想:被蚕娘这样的大麻烦,连续骚扰了几个月,经历过各式各样难以想象的“挑战”和“劝说”,无日无之,最后失去理智,想上街随便杀几个人泄愤,似也情有可原。
只可惜“麻烦”自身全无反省检讨的打算,多年之后依然如故。
蚕娘笑道:“妳带这身功力回转水月停轩,毋须多费唇舌解释,妳师父自然明白。当年我弄她的手段,可比这个属害多了,‘红颜冷剑’之所至,虽说不上尸山血海、如昔日‘死魔’盛五阴那般盛况,可也是热闹非凡,半点也不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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