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让封素岑知道,她已没有明天,她就会变成我们这样的人。”漱玉节的狰狞异常平静,凝视火焰说话的模样宛若附魔。“符承明要扶植封却屛,以封素岑与‘大姑娘’的恩怨纠葛,一旦封却屛上位,她四位姨母都没好日子过。”
“你以为封素岑不知道么?”
六七笑得更轻蔑了,稍不留神剧咳起来,漱玉节却无拍抚的意思。六七蜷着身子,苦忍胸中痉挛,以防裹好的伤口又迸开,片刻才挣扎着飮水息嗽,居然也不以为情人该伸出援手。她俩总这样,什么都是自己来,世上既没有可相信的人,就得做好“一个人也能活着”的准备。
视此事为天经地义、理所当然,或许才是这两颗心得以相互敞开,紧密结合的原因。
“她只是以为自己知道而已。”
漱玉节极有耐性地等他和缓下来,轻声道:
“她要眞知道,就不会听符承明唆摆,想讨好她以争取红岛支持,拿你的性命来换取大位的安泰。若不能教她看清这点,下回就不是借刀杀人了,符承明会让封素岑直接对你下手。”
青年扭曲的笑容一凝,笑意渐褪,换成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我是封却屛那边的,她不会信我。”
“她毋须信你,只要信‘大姑娘’即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