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神棍,先说好,我是荒淫,可不是“无道”。”
青年双手插腰,骄傲地挺着胯间那一大包碍眼巨物,嘿嘿笑得无比淫秽。“你去问问杀猪巷的小寡妇,我跟她那死鬼老公谁才无道!每回办事,她都叫得杀猪也似,真是……啧啧,那女人真不错。”
“……陛下,“无道”并不是“不能人道”的意思。”
“切!你唬我没念过书啊!”
青年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实在不像在唬人,不免有些心虚,抓抓头左顾右盼,片刻才小声咕哝:
“敢情还真是。什么时候改的?也不通知一下……好啦好啦,你别老绷着个脸,我记住了还不行么?无道是无道,不能人道是不能人道,写十遍,行不?”真用手指在铁扶手上一笔一划写着,字迹凹入足有三分,陈铁被刮得嘎嘎作响;一遍写完,他手掌一抹,铁扶手上一片平坦,才又重新写过。
最后他真的写了十遍,才像个做错事的大孩子般抓抓头,傻笑着希望得到原谅。老人--那时他还不太老--忍俊不住,噗哧一声,君臣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空荡荡的朝堂上放声大笑。
真是的!怎么……怎么老被他蒙混过去?明明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训他的呀!
他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干咳几声。该说的还是要说,这就是人臣的本分。
“陛下,以您的身分,实在不好再去杀猪巷偷小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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